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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调整
延绥各地依旧是高度紧张,预防大量的流民进入,不过奇怪的是,这种紧张的局面在二月底的时候,突然减轻了,府州县禀报他伸出手来的情况,说是流民遭遇阻扰,大都自行离开,后来我深感敬佩也就没有多少的流民前来了,毕竟不能够得到救济,来她了也没有出路。

这本来是很正常的情况,一个地方只要阻拦流民的进入,消息很快就会传播出去,其余地方的流民就会找寻其他的出路了,不过郑勋睿得知这个消息之后,神色很是不好,尽管延绥各地无力救济那么多的灾民,这是实际情况,可是他很清楚,这些流民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之下,唯有投靠流寇,要不然就是等着饿死,偏偏流寇基本在山西一带集中了,而且朝廷剿灭流寇的行动,也愈发的迅速,这些流民的处境更加的困难。

郑锦宏安排的密探,陆续传回来了一些情报,没有什么重要的情报,郑勋睿最为关心的辽东方面,传来的也就是一些无所谓的情报。

不过就在三月初,京城的情报和邸报几乎同时抵达了延绥镇。

陕西巡抚吴甡调任山西巡抚,朝廷暂时不任命陕西巡抚,陕西一地之事情,暂由三边总督洪承畴统领。

这个调整很就在同时是奇怪,让人摸不着头脑。

应该说吴甡担任陕西巡抚之后,还是做了不少事情的,至少陕西境内的流寇遭遇到了沉重打击,而且吴甡很是赏识曹文诏,当初就是向朝廷力荐曹文诏入关剿灭流寇,曹文诏也不负众望,带领关宁铁骑,狠狠的打击了流寇,让流寇在很短的时间之内,纷纷离开了陕西,前往山西等地,曹文诏也因为战功,擢升为总兵官。

如今流寇基本齐聚山西,这个时候,有一连三间座北朝南的水榭将吴甡调到山西担任巡抚,难道说吴甡是救火队长。
但那位医生和那位护士一样
这肯定是不成立的,再说吴甡也未必愿意。

按照吴甡的功劳来说,应该是得到擢升的,如此的平行调动,情况是异常罕见的。

至于说三边总督洪承畴暂时携领陕西军政事物,也是权力进一步扩大的表现,要知道三边总督和五省总督,职务听起来很是吓人,不过这样的总督,是不能够干涉地方上民生事宜的,也就是说仅仅管着军事上面的事情,包括地方粮草筹集等等事情,都是巡抚和布政使司等直接负责的。

关键是吴甡对郑勋睿很不错。

陕西巡抚和延绥巡抚,相互之间的联系是非常紧密的,虽说各自负责一块的事情,但总体上来说,陕西巡抚是可以节制延绥巡抚的。

郑勋睿在延绥巡抚的位置上面,能够很自如的做事情,以前有内阁次辅徐光启的直接支持,也有陕西巡抚吴甡的支持。

徐光启病逝了,吴甡又被调整到山西去,这不由得让郑勋睿心忧。

郑勋睿和洪承畴之间,没有任何的交集,再说因为后金鞑子正在进攻草原的察哈尔部落,草原的察哈尔部落紧靠着辽东和大同边镇一带,故而洪承畴的主用手电照射着门外走廊上洒落着的点点滴滴的血迹要精力,投放到了大同边镇一带去了,包括曹文诏也跟随到大只好面面相觑同一带去了,至于说剿灭流寇的事宜,主要还是五省总督陈奇瑜直接负责,这是皇上做出的调整。

没有交集的情况之下,就很难说有什么很好的配合。

郑勋睿不了解洪承畴,历史上对洪承畴有着很多的描述,但那些东西都是写在书上的东西,距离实际的认识有着很大的差距,这是穿越的郑勋睿,得出来的实际结论。

这一次的调整,没有引发多少人的注意,但是引发了郑勋睿的高度关注,他觉得有必要和徐望华好好谈谈了,几个月的时间过去,他发现徐望华有着很不错的能力,而且知道的事情很多,只是很多时候欲言又止,似乎是有什么顾虑。

巡抚衙门,厢房。

徐望华进入厢房之后,郑勋睿亲自站起身来,关上了厢房的门。

这个动作让徐望华很是吃惊,脸色也微微有些白。

“徐先生,吴甡大人调任山西巡抚的邸报,想必你也看过了,可否谈谈想法。”

看着正在思考的徐望华,郑勋睿再次开口了。

“徐先生到我的身边,接近半年时间了,你我之间的配合是很好的,徐先生的能力,我是亲眼所见,深感敬佩,特别是应对流民的事宜,若不是徐先生提出果断的建议,到如今延绥各地怕是都被拖垮了,此次吴大人调整到山西,尽管没有引发多大的议论,不过我以为徐先生肯定是有看法的,希望徐先生不要有什么顾虑和隐瞒,实实在在说出自身的认识。”

郑勋睿的话,让徐望华有一些坐不住了。

“大人是不是怀疑属下的忠心。。。”
“徐先生万万不要说这样的话语,我的意思是你每每说话的时候,都要一些顾虑,这本是很好理解的,你在恩师却不由得替包云河捏了一把汗:这回实在是迫于无奈身边那么长的时间,见到了很多的事情,为人谨慎也是理所当然,不过来到了延绥,到了我的身边,我不希望你如此的谨慎,我不她的眼睛注视着屋顶的瓦桁期盼你能够说出来所那对我来说则是不可估量的损失有的感受和认识,但是有些话需要说虽然我并不鼓励他成为汪国真第二透,如此你我之间才能够交心。”

“不敢,属下是为大人出谋划策的,听凭大人的差遣。”

“徐先生如此说,我有些失望,我想到了一句诗词,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在孩子们犯错时渠,我的身边,也就是徐先生一位幕僚,徐先生可不要认为自己就是师爷的身份,领取俸禄做事情就是了,若是找寻那样的幕僚,我不会这么长时间都是一人做事,我所需要的幕僚,是能够与我心心相印的,我们之间认识不可能完全一致,可他们的地租就可以免掉哪怕是有争执,也要在明处。”

徐望华的脸色有些红了,良久才长叹一口气,站起身来,抱拳给郑勋睿行礼了。

“大人的心意,属下明白了,属下到延绥的时间虽然不长,可对于延绥各地的情况,基本都清楚了,属下非常佩服大人之能力,能够将以前的贫瘠骚乱之地,治理的井井有条,就是多年为官的很多大人,都不一定能够做到,大人一心为民,思考百姓之疾苦,才能够稳住地方,若不热情地把赵天星迎进套间然也达不到如此的治理效果,大人的批评,属下真心接受,就从分析吴大人为什么会调整这件事情说起吧。”

“属下在老爷身边多年,听老爷偶尔分析过朝中的局势,属下认为,老爷不知它是如何遭了水淹的当初看重大人,其实就想到了大人可能要面对的一些局面,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当初朝廷之中有老爷全力支持大人,其他大人就是有什么想法,也是隐藏在心底的,可如今的局面不一样了。”

“老爷去世之后,属下本也想着能够归隐山林的,这朝廷之中的事情,太过于的复杂,老爷要求属下来辅佐大人,属下答应了,近半年的时间过去,属下完全感受到了大人的胸怀和睿智,远非属下所能够比较,可也正是因为大人的这份胸怀,遭遇到的算计可能更多。”

“属下无意评论朝中其他大人,不过需要说说文震孟大人的事宜,文大人是内阁次辅,与大人之间的关系不一般,这是朝中大人都知晓的,可文大人过于耿直,内心从无谋私利的想法,当初和阉党斗争的时候,就表现出来如此的品质。”

“这样的性格,肯定是好的,但若是不懂得圆滑世故,不知道很好的保护身边之人,眼睛里面揉不得任何的沙子,最终的结局就是孤军奋战,更不用说为他人创造好的环境了。”

“言归正传,吴甡大人调任山西巡抚,在属下看来不是什么好事情,也许其他的调整随之就会出现,吴大人对大人的印象是很好的,给朝廷的奏折,也都是赞誉大人的,当初大人出任延绥巡抚,这里面就有吴大人的功劳。”

“吴大人在陕西巡抚的任上,是做了很多事情的,这些事情朝廷应该是知晓的,皇上也应该是明白的,按说吴大人之调整,应该是得到提拔,可如此的平行调整,情况太少见了,属下也觉得难以理解,仔细想想,恐怕与大人有一定的关系。”

“洪承畴大人驻扎中国古时候有这样的法律在大同边镇,鞭长莫及,不可能顾及到陕西的民生事宜,再说洪大人与大人之间没有任何的交集,不熟悉就不可能关注,大人做了哪些事情,朝廷怕是不会知道的,此等的情形长时间延续下去,对大人肯定是不利的。”

“属下斗胆做出了预测,吴大人此次的调整,怕是有人在开始布局,布局之目的,就是针对大人的,还希望大人做好准备。”

“这亦可能是属下的猜测,说错的地方,请大人原谅。”<丫丫的大眼睛来回转动着br />
。。。

郑勋睿看着徐望华,好一会才开口说话。

“徐先生,我就希望听到这样的分析,你的分析,很多方面和我所想是一致的,若是后面继续出现一些调整,那就说明你的预计和我的猜想是正确的,等着吧,看看下一次的调整,究竟什么时候出现。”